韩磊@当下

《墨攻》及其他

有人把《墨攻》当一部战争片看,有人当反战片看,最不靠谱的是当史诗片看。其实他们都错了。《墨攻》借历史的一个断面,讲战争与反战争的故事,但意不在此。这是一部悲剧,一部描写大时代中不合时宜者的悲剧。 赵国军队攻打燕国的梁城。大兵压境之际,墨者革离前来相助。革离带领梁城军民,抵御住十万赵军多次攻击,毙敌无数。赵将佯装撤兵,留精兵一千以待可乘之机。兔死狗烹,梁城君主欲加害革离,不过他逃走了,于是将拥护革离的军民下狱的下狱,处死的处死。赵兵突然发起攻击,梁君就擒。革离赶来,击败赵将,但没能救出心爱的女子…… 对于革离,最大的悲剧不是痛失所爱,而是不得不用违背理想的手段,去追求注定要失败的理想... 阅读全文 »

人不如故

两年前,有人送我一部手机。直到今天,我仍然相信,那份“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的往来与信任弥足珍贵。 最近,那部手机出了点问题。先是偶尔不认SIM卡,从今天开始,好像连电力也变得容易耗尽。人与人之间恐怕也是如此吧,从相互误解甚至侮辱攻击,到慢慢失去了沟通的动力,关机后,友情不在服务区。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首乐府,是我极喜欢的。只是有时不太明白,“人不如故”,是说“还是故人好”呢,还是说“人已经不是过去那样了”。看着努力充电的手机,我在想,人不如故。 阅读全文 »

一个电话

接了一个电话,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是个报喜的电话,有人生了个儿子,是孩子的母亲打来的。新为人母的她,是我大学时代的好朋友。 我们是同乡,在某次返校的列车上认识。广州各所大学里的云南学生,有互相串门的习惯,所以后来又见过两、三次。我们时有通信,见面话不多,写信时却能畅言。她曾经专程来找我,似乎想表达一些什么,而我则含糊其词。一犹豫间,她毕业去了澳门。虽然仍以对方为友,偶有鸿雁往来,已是相忘于江湖的气象。 这么些年,没怎么着就过去了。其间,接过她几次电话(想想我也真是没心没肺,从来没给人打过电话问候一声),每次都是感到委屈了,想找人倾诉一下。我总只是听着,等她说完,平静下来,通话结束。帮不了... 阅读全文 »

瑞士老太太

一个偶然的机会,和瑞士老太太杰奎琳一起,到酒厂看展出。她穿黑色风衣,红色围巾绕过脖子,搭在风衣上,让入冬之前的北京生动起来。她的汉语音调不准,初识的人,很难听懂,听多了,连听带蒙,大致也还能交流。 晚上吃饭时,我和老太太一桌。雨画廊老板娘刘姐告诉我说,老太太来自瑞士,到中国多年,通过收藏的方式,资助了许多中国艺术家。黑月介绍她给我认识,碰杯数次,酒到酣处,座位也就乱了。黑月到别桌敬酒,我坐到杰奎琳旁边,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我们先谈到摄影,她在北京,拍了许多老胡同的片子。我说,相较于北京,广州倒是保留了更多传统的东西。在被又一轮敬酒打断后,她要求我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我举早茶和骑楼为例。... 阅读全文 »

艺术家的光棍节

昨天(2006年11月11日)是所谓“光棍节”,这个习俗,大约是从前两年开始的吧,4个1,就像四根光棍,因此得名。 中午,凑合了一碗方便面后,到位于798艺术区的“雨画廊”,参观新开幕的“法国艺术家双人展”。见多了国内艺术作品,这次的展出,对我来说,可谓是惊鸿一现、印象深刻。两位艺术家,一用绘画,一用雕塑(如果可以称作雕塑的话),表达对世界的看法。画作没有引起我的兴趣,倒是那些雕塑作品,非常之令人震撼。 创作者乃是搞哲学出身,并非艺术科班。也许正因如此,他的作品充满了思考的意味。青铜、木材、聚硅酮等材... 阅读全文 »

俺们山西好地方(Sorry,这只是“中”)

山西是一个文化悠久的地方,大多数人知道的“晋商文化”,实在只是山西文化中的一小部分,不过这一小部分,也够参详许久的了。 平遥城中的“日升昌票号”,据称集晋商文化之大成。不过,票号实非山西独有。去年(?)在中央台热播的《钱王》,说的就是清末云南金融巨子王炽的事。王炽被《泰晤士报》评为20世纪10年代世界首富,曾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左右国内金融市场。 我们没有去日升昌,对山西票号的了解也就无从谈起,倒是参观了一家姓王的老宅,跟金融有些关系。这家老宅的旧主人名为王荩廷。王荩廷, 年少时习贾于天成亨票号,后到广西银行任协理,返乡后购得此宅。宅子位于古城内仓... 阅读全文 »

五台山游记(下)

有了“上”,是否一定要有“下”?其实未见得一定如此。《易》六十四卦,最后两卦是“既济”、“未济”,是我最喜欢的两卦。济,完结;已经完结之时,乃是还没完成之始,多奇妙的意象。那是说,要开启新的门,首先要走出眼前这道门吧。没有“下”,也就没有了以后的“上”,上下之间,循环往复,于是就有了《五台山游记》的迟来的“下”。 经导游预先安排,我们住在一家不大的旅馆,一楼是餐厅,客房在二楼。同行者均闯荡江湖多年,兼且面目凶恶,所以标间/... 阅读全文 »

老祖宗的事

很小的时候,跟父母回老家(云南弥勒)。父亲一系,祖祖辈辈流传下来,县城边上的一个村庄,整村都是姓韩。我辈分颇高,和许多老年人同辈,甚至有老人家是我的侄辈。人小,也不懂那么多,跟着大人们上山扫墓、下跪烧香,除了一个“累”字,只记得打谷场上旋转的“磨秋”。 后来进了屋里,族中长房拿出家谱给我们观看。厚厚一本,是清朝重修的。翻开来,说第一代祖讳成,朱元璋手下将领,在鄱阳湖之战中,形势紧迫,扮作朱元璋自杀,让陈友谅军误以为对方首脑已死,致酿成后患。这位韩成的后代,不知从何时迁居云南,传到第十九代,就是我这一辈了。 家谱上还有一首四言的歌赋,用来给族中... 阅读全文 »

俺们山西好地方(Sorry,还是暂时只有“上”)

国庆期间,去了一趟山西。 早前去过五台山,晋省其他地方却是无缘到访。我对旅游不太感冒,特别是去人多的地方。本来打算找人搭伴,到坝上或是额纳济,遍寻同伴不得,偏巧又看到有去太原的便宜机票,便临时改了目的地,跟大批红帽子扎堆去也。 飞机降落在武宿机场,不过早上8点半。嘴里还余着机上早餐——烧饼——的味道,坐上机场中巴,赶往火车站买票去介休。太原的机场巴士,可以随时下客,只要有乘客要求,司机就瞅空靠边停车开门。这样走走停停,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火车站。 火车站人不算多,可惜去介休的车次,我们全都错过了。按照网上攻略指引,赶紧打车到建... 阅读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