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人·北地·片语(十三)
罗大佑演唱会现场,我饿了
一位醒目司机,在交通拥堵的北京的下午,只花了40分钟就把我们从静安庄送到首都体育馆。尽管如此,我们也只来得及在门口的肯氏快餐店买了汉堡和鸡翅,然后匆匆入场。
乐声震天,那种情形还吃得下,恐怕属于非人类的所为了。所以,我饿,也因此而倍感神经亢奋。其实无论是演唱会还是听CD,我都一样会很快亢奋起来。
场地中间贵宾席上那些观众,显然没我这么饿。在整个过程中,他们端坐在靠背椅上,表情麻木,更可恨的是他们还在每首歌结束时出于礼貌轻轻鼓掌。倒是离舞台最远的看台上,歌声如潮、此起彼伏。
阅读全文 »暴走二环
下午在798
2005年7月11日,乘坐988,到达798,尾随2个看似艺术家的人,步行600米,在书店遭遇1道不开的门,中午的饭不值那3张钞票。
工厂通道有人卖CD,有人卖旧书,有人卖文革画。
下雨,然后出太阳,然后下雨和出太阳。
阅读全文 »同情心何其可贵
有人在我谈冰雹的文章后面回复,教育我说——
“保险制度可以帮助这些果农。你在这里愤世嫉俗,不如义务去农村义务宣传好的制度。”
天真极了,显然这位朋友没有真正了解农村的状况。制度不是本文要讨论的话题,在这里引述评论,只是想特别澄清一下,我并非愤青,也不愤世嫉俗。看到打冰雹,想起乡中受灾的果农,是出于人人皆有的同情心。倘同情一件事物就要立马去帮助,恐怕忙也忙死了。你只能拣自己能帮的帮,做好本分工作,该缴税缴税,应该是最基本能帮的了吧?
阅读全文 »冰雹
哑巴哇哇地叫着,那雹子就砸下来了。
我在一家小馆子吃晚饭。泡菜、重庆辣子鸡、羊肉串和不怎么凉的啤酒,菜品出自那位哑巴厨师之手,味道不算好也不算太坏。人们都兴奋地跑到檐下看冰雹,我没有动,只听到雹子打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今年冰雹下得大,家乡的苹果绝收了。城里人看到下冰雹,当做个奇事,搁乡下就成了抹煞一年辛劳的惨事。什么叫做抹煞一年辛苦?就是从现在起,你的工资都扣下来不发,到了明年这个时候,再告诉你工资都没了,凭空消失了。到那个时候,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阅读全文 »乘机记(二)
下榻
大巴将我们送到市区的一间酒店。无论是对于我们,还是对于该“酒店”,用“下榻”这个词都是不恰当的。机场方面安排的免费住宿,要求自然不能太高。在一番抢门卡的混乱结束之后,大家都开始抢电梯;在一番抢电梯的混乱结束之后,各楼层走廊清静下来了。
我们的房间号是xxx。这是一个标准的中国式宾馆标间——两张床、一个写字桌(上面放了台电视,也许正要让人没法写字)、两张圈椅中间放着一个茶几。有意思的是,卫生间没有浴缸,给浴缸放水的龙头却和淋浴莲蓬头一并存在。在浴缸该在的位置,旁边用贴瓷砖的水泥砌起数厘米高的沿儿,和浴帘一上一下,挡住沐浴时溅出的水。当然,和大多数其他宾馆的房间一样,在洗脸台上也只能找到劣质的洗发水和沐浴液。你得忍着恶心才能将那些粘粘糊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往头上倒、往身上抹。牙刷就不用说了,它让我想起李冰开凿都江堰时用的工具。
阅读全文 »新加坡行程
应邀参加在新加坡举办的微软亚太区MVP峰会。行程如下:
2005年4月24日,CA957,Beijing -> Singapore,1215/2025
2005年4月25日,参加会议
2005年4月26日,CA958,Singapore->Beijing,0930/1725
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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