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二题
这是我们最好的时光。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四季轮回的歌里天天成长。等待长大的童年,等待中,再也无法转头。岁月劈头盖脸砸下来,鱼尾纹从眼角游向额头,蚕食渐少的白发。那时,摇椅从阳台蹒跚回窗前,窗户紧闭,蛛网在冬日的夕阳里闪射着光芒。窗外是一棵槐树,龙爪槐,此刻正伸展了枝条,努力想抓住暮色。
但你已不忍看向苍凉万物,甚而不忍自顾。闭了双眼(或是再睁不开?),摩挲着一块皂。皂上的玫瑰花瓣,在皂成型那一刻,也凝固了仅余的芬芳与颜色。
阅读全文 »这是我们最好的时光。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四季轮回的歌里天天成长。等待长大的童年,等待中,再也无法转头。岁月劈头盖脸砸下来,鱼尾纹从眼角游向额头,蚕食渐少的白发。那时,摇椅从阳台蹒跚回窗前,窗户紧闭,蛛网在冬日的夕阳里闪射着光芒。窗外是一棵槐树,龙爪槐,此刻正伸展了枝条,努力想抓住暮色。
但你已不忍看向苍凉万物,甚而不忍自顾。闭了双眼(或是再睁不开?),摩挲着一块皂。皂上的玫瑰花瓣,在皂成型那一刻,也凝固了仅余的芬芳与颜色。
阅读全文 »出得网走站来,已是13点多。到观光咨询点问了一下,说是破冰船肯定是没有了,不过可以按每个人3000块的代价,专车送我们去海边看流冰。想想一路过来都在海边,花这么多钱多半也看不到什么,就拒绝了,还是自己坐公交车四处看看靠谱。网走地方不大,倒有一个北海道立的“北方民族博物馆”。另外,流冰博物馆和网走监狱博物馆也值得一看。可恨此处公交车既破且贵,区区几公里路程,上车就是260日元。说不得也只能挨宰了。
我们决定从最远的北方民族博物馆开始参观,路上经过监狱博物馆和流冰博物馆都没下车。北方民族博物馆在天都山的半山腰,展示了北方诸民族的历史、生产和生活情形。所谓“北方”,是指整个地球的北方,所以馆内不但有阿伊奴展品,还有爱斯基摩等等其他民族的展品。
参观完毕,想起过来的时候路过流冰博物馆,似乎不太远的样子,就打算徒步过去。问了博物馆工作人员,她们露出惊异的表情,不过还是友善地指路,并画了张简易地图。出得门来走了几步,徒步的计划立马取消了。外面风雪交加,路边(如果还有路边的话)积雪过膝,加上呼啸而过的汽车,这种状况下走上3公里,不仅是自虐,简直是自杀了。只好折返馆内,瞅着公交车差不多该到站,再走出去。
阅读全文 »榻榻米上铺了柔软温暖的床垫,晚上睡得很好。一早起来,到餐厅吃早餐。早餐是自助式,有鲑鱼、火腿、温泉鸡蛋和粥。回房间收拾了行李,下到大堂,巴士导游员已经在门口等候了。还是昨天那车,只是路线不同了。今天巴士的终点站是知床斜里。路程稍远,路上只安排了一处景点:屈斜路湖。一路上,导游员说着北海道乡间种种趣事。我瞥向窗外,丛林掩映间,一片雾气升腾起来。刚拿出相机,巴士已到湖边。
屈斜路湖湖水偏酸性,不宜于鱼类生长,但岸边水温较高,是西伯利亚天鹅的越冬栖息地。湖上虽也结冰,却不是整块的,靠近岸边,就裂成大块。天鹅就成群地在岸边沙石上休息,或是在近岸水中游弋。
离开屈斜路湖,风雪大了起来。车窗外,大风刮起飞雪,贴着地面一股股吹过。北海道是苦寒之地,人类在这里生存,的确艰苦。上天是公平的,在降下冰雪的同时,也赐予了宝贵的温泉、硫磺等资源。经过多年开拓,北海道人不但适应了恶劣的气候,还想方设法让自己过得舒舒服服的。农业方面,在弟子屈町一带,主要农作物是土豆,用土豆酿的烧酒也很有名。路过的一座土豆酒厂,从外表看还真看不出来是酿酒的呢:
阅读全文 »我们选择了旅行社提供的散客2日1晚自由行服务,包括火车票、汽车票、酒店及观光船票在内,每人25000日元,信用卡帐单上看,两人的花费共折470美元。出发之前查阅的手册,感觉就是第一天一直在坐车,第二天大半天在坐车,中间只有一夜温泉酒店和网走的破冰船可以算是有点意思。不过我一直想体验SL冬の湿原号和流冰号这两列蒸汽观光火车,再加上价格、温泉、饮食等方面的考虑,还是选择了这条路线。如下:
第一天:札幌 乘JR -->钏路 乘"SL冬の湿原号"蒸汽火车 ->标茶 乘"知床号"巴士 ->川汤温泉(住宿)
第二天:川汤温泉 乘"知床号"巴士 ->知床斜里 乘"鄂霍次克流冰号"蒸汽火车 ->网走 乘破冰观光船 ->网走 乘JR ->札幌
阅读全文 »Google总部所在地叫做Mountain View,有译为“山景城”的,其实该地并非一座城,只是Santa Clara辖下一个行政区划罢了,大约类似于中国一个城市的区级建制。和其他硅谷新兴公司一样,Google总部也有一堆小楼。周奕告诉说,此地原来是SGI总部,SGI垮台后,被Google买下。遥望SGI当年,也是风云一时的枭雄,只是随着PC端计算能力的极速提升,业务竟一落千丈,落得个无颜见江东父老,脚下一片土地也不得不出卖了。
刚从中国调任到总部的吴丹丹接待我们,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位中国工程师,黄峥。在访客大厅,我看到了著名的“关键词即时显示屏”。那是一块透光性不太强的玻璃或有机物质,另有一台投影机,将来自世界各地的搜索请求关键词,投射到显示屏上,看上去极具科幻效果。但是Google总部的建筑物内部不允许照相,不能和大家分享了。
Google总部充斥了工程师文化的气息。每间办公室大约有3、4位工程师,显得有些拥挤。门外的玻璃墙上,贴着一张张CD盒,上面写有在该办公室做开发的工程师名字。有些工程师电脑桌下,还躺着一条真正的大狗。奇怪的是,所有的狗都不跳不叫,耐心十足。在一些开放空间,正在举办技术讲座或讨论。其中一场,似乎就是我们在SD West上看到的Scott Meyer做主讲。
阅读全文 »3月底,有机会到硅谷参加SD West 2007会议。这下好,三个月之内,两次赴美。第一次是路经芝加哥、访问奥兰多;第二次是从北京直飞旧金山。旧金山和奥兰多,一在西海岸,一在东南角,气候各有不同,风土也自相异。我并非所谓“国际人”,出国纯属工作需要。上飞机就盼快回家,到地方就上火犯鼻炎。饶是如此,能看看大洋彼岸的风景,倒也是不错的体验。
“硅谷(Silicon Valley)”这个称法,在1971年之前并不存在,不过现在已经比行政辖区Santa Clara County有名得多了。Santa Clara中文译名为“圣克拉拉”,也有译作“圣塔克拉拉”的,感觉两个名字都挺怪,我想还是因为不太为人所知的原因吧。加利福利亚原来是西班牙殖民地,美西战争之后割给美国,所以当地许多地名都是西班牙语命名,如San Francisco(旧金山)。还有一些地名,连发音都保留了西班牙语发音,如San Jose,念作San Hose-ay(点这里听发音),而正确的中文译名则是“圣何塞”。
我们住在Sunnyvale的Country Inn & Suite,一家规模不大的酒店。因为规模不大,反而另有一番宾至如归的感觉。大堂如同客厅,进出时都会经过前台,而前台服务员就会亲切地跟你打招呼。再往里走,下两级台阶,围一个茶几摆着几个沙发,墙边是一个烧煤气的假壁炉,不过那火焰倒是真的。房间窗外,一树的白色花朵,地上有掉落的花瓣。
阅读全文 »在一个阴郁的冬天的午后,我沿西什库大街来回走了三趟,总算脑筋急转弯,腿脚也跟着转个弯,拐进一条胡同,终于看到西什库天主堂的大门。
北京有四大堂,即四个最大的天主堂,民间以东、南、西、北名之。东堂即王府井教堂,南堂即宣武门教堂,西堂在西直门内,北堂也就是我专程造访的西什库教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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