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磊@当下

曾有那样一个少年

曾与人认真探讨《资本论》版本问题的少年; 曾迷信五柳仙宗的少年; 曾写了那些自己以为是诗、却一定不是诗的少年; 曾相信傲骨擎天的少年; 曾将军挎挂在脖子上、垂在胸前的少年; 曾在骑单车时两只膝盖极力往外张开的少年; 曾蹲在路边沿坎上喝“蓝带”的少年; 曾横穿半城去找朋友聊《大世纪》的少年; 曾攒过数不清多少张花花绿绿电影票、以期下次可以混进影院的少年; 曾在球场上跑得弯腰喘气的少年; 曾梦想有一天声音会变得“有磁性”的少年; 曾聚众啸饮于白菜锅贴摊、炭火烧烤档的少年; 曾以为看清楚所有人的少年; 曾被一些事情伤害的少... 阅读全文 »

在Blog上不要……

Gothamist Notes 1: 在blog上不要…… 1. 在真正明白“blog”一词的含义之前,不要轻易使用它。整天都有人说blog,blog,blog,听得人耳朵起茧。根据Meg的 定义 ,blog的组成单位是包含“链接+评注”的发贴。评注,并非类乔伊思的意识流。它很个人化,但相对于webcam(网络摄像机)而言更具观点性。因为有评注,你的网站更像网站,你更像新闻工作者或作家。“Blog”这个词被极度滥用,却没有正确反映它真正之义。是矫枉的时候了。“Blogger”被大众误解为那种在LiveJournal上发表充斥语法错误的文章的16岁女孩,真正的blogger们为此蒙冤。 ... 阅读全文 »

问汝恨何事,终古不能平?

读《大河移民上访的故事》,其中引了这么一首诗: 巨石横江出,夜夜起涛声。 问汝恨何事,终古不能平? ——(清)李应发《龙脊夜涛》 有些感触,记在这里。 阅读全文 »

火火的火锅(一)

提起火锅,我的第一反应往往是飘着浓厚牛油香味儿、温厚表面下暗藏杀机那种重庆火锅。这些年流行一种名为“鸳鸯”,实则冒充太极两仪图的重庆火锅吃法,打着对不近麻辣者施行“人文关怀”的幌子,居然也成了我必点的例牌锅底。因为没有油层遮挡的缘故,白汤这边总是显得比较热闹,大葱白翻滚的样子实在是讨巧。这往往使人忘记了另一边不容忽视的杀伤力。吃重庆火锅,委实连青菜都该往红汤里放。革命不是绣花,真正的革命者,据说一定是要吃辣的。数数新中国开国的元勋,有辣不怕的,有不怕辣的,也不缺怕不辣的,大约能无可置疑地证实这一推断。不过,在孙国爸之原籍,广东中山,只传御温泉而不闻辣汤锅。看来近代史上风云一时的粤派人物,应该不... 阅读全文 »

故事里的人

一个小孩,为了宿命和理想,来到陌生的城市。那城市中的人们都冷漠而麻木,马路上是来往的车流。没人对她的到来表示诧异,像天空飘下来一朵雪花、悄无声息地融化在湖水里。 而所有人习以为常的生活,对这个小孩来说,是陌生且令人恐惧的。打扫完积尘的屋子,她疲惫地躺倒在床上。关上父亲赠与的收音机,有些困惑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当她撑开阁楼小小的窗户,看到远处海面上海鸥与穿梭的帆影,心中立了一个誓:我,一定会喜欢这城市,喜欢这城市的人们。 Kiki's Delivery Service(魔女宅急便),那故事里的人,仿佛是我。 阅读全文 »

想起一个叫邱大立的人来(三)

他显然对有人问津颇为欢迎,所以不但同意,还立刻收拾一切、跟我们回到宿舍。其实在人来人往的饭堂门口,似乎也没什么人仔细看他的碟。既不摆出来,又没有吆喝,怎么卖呢?我自己做这号生意的时候,地下一路铺开几张大报纸,CD都是面朝上摆,还自以为老练地吆喝…… 在宿舍里,他把盒子里的碟一张张拿出来介绍。这是谁谁谁,这张可听之处在什么地方,等等。与其说是在推销,不如说是更像在朋友面前炫耀自己的宝贵收藏。但这种炫耀绝不是自私的,而是愿意随时与朋友分享的、真诚的炫耀。 然后他也谈起编印《声音》的过程,不过我已全不记得。记忆中只有两个画面留存到现在,一个是他抱怨印刷厂误会他的意思、没有用某种纸,一个是... 阅读全文 »

并不完全苟同,不过尚可一思

今日不知明日事 愁什么 不礼爹娘礼世尊 敬什么 兄弟姐妹皆同气 争什么 儿孙自有儿孙福 忧什么 岂有人无得运时 急什么 人世难逢笑开口 苦什么 补破遮寒暖即床 摆什么 食过三寸成何物 馋什么 死后一文带不去 悭什么 前人田地后人收 占什么 得便宜处失便宜 贪什么 举头三尺有神明 欺什么 荣华富贵眼前花 傲什么 他家富贵因缘定 妒什么 前世不修今受苦 怨什么 赌博之人无下梢 耍什么 治家勤俭胜求人 奢什么 ... 阅读全文 »

旧作之四,以此告别过往

我想我胃里该有一把刀 不然 饥饿与酒操什么凶器来宰割 凌晨三点的大散关 失守 失守 失守 躲也躲不住的斗室 江南献身于匈奴 我卑躬于五斗之多的生命 我想我需要一把刀 我想一把刀就足以 割去胃 割去失眠 割去胸中块垒 割去我不值五斗的生命 只是刀已锈蚀 一夜之间 梦已退却 或该醒来 醒来 醒来且无聊 阅读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