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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韩磊@当下 &#187; 乱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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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那条漂流的社会栋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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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简单背后的真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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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Jun 2011 14:04:47 +0000</pubDate>
		<dc:creator>韩磊</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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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没有去过韩国，但从广州到北京，韩国餐厅吃了不少。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韩国菜在广州算是稀罕玩意，一顿烤肉所费不菲。到了北京，又见过许多“疑似”韩国馆子——其中相当部分其实应该称作朝鲜族风味餐厅吧。 吃得多了，新鲜劲一过去，还是愿意享受更简单直接的菜式。我家小区菜市场旁边，有家“金氏小吃”。以出品论，不输于我尝过的任何一家高级韩国餐厅。这里没有让人感觉拘束的服务。中国话不太灵光的金老板，和中国话很灵光的金太太，在只有四张桌面的小店里面，炮制着简单而美味的韩国风味食品。烤肉香口而多汁，酱汤浓郁而醇厚，每一味简单菜式后面，充满了对食物的敬畏和对客人的真诚。若你点了牛肉汤，居然胆敢企图把米饭倒进汤锅里捞着吃，是必然要被金老板喝止的。他会双手撑在你桌面上，告诉你，汤放这儿，饭放另一边，汤里撒上大量葱花和胡椒，这样吃才对。一切“不对”的吃法，都会遭遇老金毫不留情的纠正。 较之烤肉和酱汤，我尤爱一味“炝鱿鱼”。鱿鱼身体部分改花刀再切长形片，和鱿鱼须一并下滚水白灼。捞起摆盘，生菜垫底。这道卖30块的炝鱿鱼，一是吃新鲜，再是吃蘸酱。早时只用一种甜辣口味的酱料，今天过去，加了斩细的青椒和葱粒，口味更刺激而有层次。挟起一块，蘸了酱料送入口中，你能感觉肉的肌理与质感。 这个时候，佐以冰冻啤酒，直是不羡仙的境界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没有去过韩国，但从广州到北京，韩国餐厅吃了不少。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韩国菜在广州算是稀罕玩意，一顿烤肉所费不菲。到了北京，又见过许多“疑似”韩国馆子——其中相当部分其实应该称作朝鲜族风味餐厅吧。</p>
<p>吃得多了，新鲜劲一过去，还是愿意享受更简单直接的菜式。我家小区菜市场旁边，有家“金氏小吃”。以出品论，不输于我尝过的任何一家高级韩国餐厅。这里没有让人感觉拘束的服务。中国话不太灵光的金老板，和中国话很灵光的金太太，在只有四张桌面的小店里面，炮制着简单而美味的韩国风味食品。烤肉香口而多汁，酱汤浓郁而醇厚，每一味简单菜式后面，充满了对食物的敬畏和对客人的真诚。若你点了牛肉汤，居然胆敢企图把米饭倒进汤锅里捞着吃，是必然要被金老板喝止的。他会双手撑在你桌面上，告诉你，汤放这儿，饭放另一边，汤里撒上大量葱花和胡椒，这样吃才对。一切“不对”的吃法，都会遭遇老金毫不留情的纠正。</p>
<p>较之烤肉和酱汤，我尤爱一味“炝鱿鱼”。鱿鱼身体部分改花刀再切长形片，和鱿鱼须一并下滚水白灼。捞起摆盘，生菜垫底。这道卖30块的炝鱿鱼，一是吃新鲜，再是吃蘸酱。早时只用一种甜辣口味的酱料，今天过去，加了斩细的青椒和葱粒，口味更刺激而有层次。挟起一块，蘸了酱料送入口中，你能感觉肉的肌理与质感。</p>
<p>这个时候，佐以冰冻啤酒，直是不羡仙的境界矣。</p>
<p><a title="炝鱿鱼 by hanlei,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anlei/5814712529/"><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73/5814712529_a5bd373851.jpg" alt="炝鱿鱼" width="500" height="374"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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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找回了广东的滋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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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9 Nov 2009 14:28:33 +0000</pubDate>
		<dc:creator>韩磊</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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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9月26日回到广州，宅在家里的时候为多。原因之一是交通不方便（堵车+住处周围无地铁+在广州打车巨困难），另一个原因就是这地方我已完全不熟悉，尤其是吃食，习惯的广东味道，不知去什么地方可以找了。 没想到这周连续四顿饭，让我找回了广东味道。 饭一。周二下午5点多，广东电视台做新闻的朋友打电话过来，约吃狗肉火锅。朋友告知：你坐xx路车，到老干大学下。依言为之。到得位于下塘西路的老干大学站，环顾四周，并不见到有饭馆。等了一会儿，朋友来到，带我走了1分钟，眼前赫然一间“老干大学食堂”。这类吃饭的去处，以前我是熟知的，比如四省办、体院食堂等等，所以也不诧异。 进得门内，环境简陋得很——七、八张饭桌，有大有小，且均无桌布。迎面走来操台山口音白话之大姐一枚，问：今日吃火锅还是黄鳝饭？继而又问：吃狗还是吃鸡。原来此处以火锅及黄鳝饭最为可人，惟外人不得而知、仅飨回头客而已。电磁炉，脸盆大铝锅，两斤斩件狗肉带皮上，蔬菜仅生菜一味，已是吃得齿颊留香，逸兴横飞。珠江啤酒数支下肚，也解不了一身燥热。好吃是好吃，当晚热得真盖不住被子。 P.S. 据老板娘称，位于老干大学后面的雕塑公园，有一半山头是她们家的，故而种有各类时蔬及香料植物，如金不换之类。尚待验证。 饭二。周五中午12点半，正以蛋白蛋糕一坨充饥ing，另一朋友来电，问要不要去炳胜。炳胜者，广州最有名之顺德菜馆。几年来，从一家小型大排档做到多家分店，而朋友邀我去的，就是位于冼村路的新开分店。当即弃蛋糕而衣正装，惶惶然奔下楼，打车杀向天河。 新店果然不一般，占了某大厦足三层地面，装修算得上典雅，最要紧是座位足够——以前到炳胜吃饭，若无预定，是必然要等位的。而且，人家也不提供大厅预定。闲话不提，点菜。还是经典的一虾两吃，虾身去皮开边做刺身，虾头椒盐。头大肉少的罗氏虾经此手段，俨然尊贵如吞拿。生虾肉鲜甜爽脆，虾脑为硬皮所保护，虽是油炸，尤嫩而带汁，堪称妙绝。例汤时蔬，俱是水准线以上出品。值得一提的是红豆糕，以红豆沙及淀粉制成，一块之内层层明晰，肥肥瘦瘦，看来竟像是厚切的一片好火腿，岂非广大素食馆学习的榜样乎？ 饭三。周五下午，正事办完后，到时代广场等周二一起吃狗肉那位朋友，先去买碟，继往沿江路江湾酒店旁一处所在吃饭。此店名为“东海”，其实与满街的其他东海无涉。有道是：服务实在混乱，环境堪比排档；经营午晚两市，顾客俱是街坊。当晚出彩的是胡椒浸的花甲，奶白高汤，肥嫩花甲，惟有够辣的现磨粗粒胡椒才压得住那股鲜。此店的特点是菜单很坦白，绝不玩火山喷雪的把戏，极端到了会把所有主料配料连带烹制方式列出的程度。有图为证： 据说该店十年陈酿花雕不错，留待下次了。 饭四。周六去天河办事，回来时堵车，累个半死。寻思晚饭喝点粥算数，走至小区南边背街的齐富路，见有“潮兴大排档”一。想起潮州人滚粥是有名的，遂坐下开茶位不提。两个人，40元的虾粥，潮州咸菜炒某种我已经不记得名字的海鱼，椒盐濑尿虾（即天津所谓皮皮虾）一份，炒的芥蓝头或是芥菜（我对蔬菜不感冒）。聊尿虾调味不错，油炸的处理过程丝毫没有影响到虾肉的质感与多汁程度。砂锅虾粥上桌，端的是不见米粒只见虾，只只开边，真不嫌麻烦。在家门口能喝上潮州的砂锅粥，这份幸福不足为外人道也。（行笔至此，突然想起，四顿中三顿有虾，还真是跟虾干上了，罪过罪过。） 一周四顿好饭，足兹证明广东还在，生活仍有强大的意义。如此海鲜如此菜，与谁夙夜砂锅粥，罢罢罢，此生还是托付于此处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9月26日回到广州，宅在家里的时候为多。原因之一是交通不方便（堵车+住处周围无地铁+在广州打车巨困难），另一个原因就是这地方我已完全不熟悉，尤其是吃食，习惯的广东味道，不知去什么地方可以找了。 没想到这周连续四顿饭，让我找回了广东味道。 </p>
<p>饭一。周二下午5点多，广东电视台做新闻的朋友打电话过来，约吃狗肉火锅。朋友告知：你坐xx路车，到老干大学下。依言为之。到得位于下塘西路的老干大学站，环顾四周，并不见到有饭馆。等了一会儿，朋友来到，带我走了1分钟，眼前赫然一间“老干大学食堂”。这类吃饭的去处，以前我是熟知的，比如四省办、体院食堂等等，所以也不诧异。 </p>
<p>进得门内，环境简陋得很——七、八张饭桌，有大有小，且均无桌布。迎面走来操台山口音白话之大姐一枚，问：今日吃火锅还是黄鳝饭？继而又问：吃狗还是吃鸡。原来此处以火锅及黄鳝饭最为可人，惟外人不得而知、仅飨回头客而已。电磁炉，脸盆大铝锅，两斤斩件狗肉带皮上，蔬菜仅生菜一味，已是吃得齿颊留香，逸兴横飞。珠江啤酒数支下肚，也解不了一身燥热。好吃是好吃，当晚热得真盖不住被子。</p>
<p>P.S. 据老板娘称，位于老干大学后面的雕塑公园，有一半山头是她们家的，故而种有各类时蔬及香料植物，如金不换之类。尚待验证。 </p>
<p>饭二。周五中午12点半，正以蛋白蛋糕一坨充饥ing，另一朋友来电，问要不要去炳胜。炳胜者，广州最有名之顺德菜馆。几年来，从一家小型大排档做到多家分店，而朋友邀我去的，就是位于冼村路的新开分店。当即弃蛋糕而衣正装，惶惶然奔下楼，打车杀向天河。 </p>
<p>新店果然不一般，占了某大厦足三层地面，装修算得上典雅，最要紧是座位足够——以前到炳胜吃饭，若无预定，是必然要等位的。而且，人家也不提供大厅预定。闲话不提，点菜。还是经典的一虾两吃，虾身去皮开边做刺身，虾头椒盐。头大肉少的罗氏虾经此手段，俨然尊贵如吞拿。生虾肉鲜甜爽脆，虾脑为硬皮所保护，虽是油炸，尤嫩而带汁，堪称妙绝。例汤时蔬，俱是水准线以上出品。值得一提的是红豆糕，以红豆沙及淀粉制成，一块之内层层明晰，肥肥瘦瘦，看来竟像是厚切的一片好火腿，岂非广大素食馆学习的榜样乎？ </p>
<p>饭三。周五下午，正事办完后，到时代广场等周二一起吃狗肉那位朋友，先去买碟，继往沿江路江湾酒店旁一处所在吃饭。此店名为“东海”，其实与满街的其他东海无涉。有道是：服务实在混乱，环境堪比排档；经营午晚两市，顾客俱是街坊。当晚出彩的是胡椒浸的花甲，奶白高汤，肥嫩花甲，惟有够辣的现磨粗粒胡椒才压得住那股鲜。此店的特点是菜单很坦白，绝不玩火山喷雪的把戏，极端到了会把所有主料配料连带烹制方式列出的程度。有图为证：</p>
<p align="center"><a title="Menu of a Local Restaurant in Guanghzou by hanlei,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anlei/4138887958/"><img border="0" style="margin: 10px 0px" alt="Menu of a Local Restaurant in Guanghzou"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67/4138887958_29ecbfa49a.jpg" width="334" height="500" /></a> </p>
<p>据说该店十年陈酿花雕不错，留待下次了。</p>
<p>饭四。周六去天河办事，回来时堵车，累个半死。寻思晚饭喝点粥算数，走至小区南边背街的齐富路，见有“潮兴大排档”一。想起潮州人滚粥是有名的，遂坐下开茶位不提。两个人，40元的虾粥，潮州咸菜炒某种我已经不记得名字的海鱼，椒盐濑尿虾（即天津所谓皮皮虾）一份，炒的芥蓝头或是芥菜（我对蔬菜不感冒）。聊尿虾调味不错，油炸的处理过程丝毫没有影响到虾肉的质感与多汁程度。砂锅虾粥上桌，端的是不见米粒只见虾，只只开边，真不嫌麻烦。在家门口能喝上潮州的砂锅粥，这份幸福不足为外人道也。（行笔至此，突然想起，四顿中三顿有虾，还真是跟虾干上了，罪过罪过。）</p>
<p>一周四顿好饭，足兹证明广东还在，生活仍有强大的意义。如此海鲜如此菜，与谁夙夜砂锅粥，罢罢罢，此生还是托付于此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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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吃食谈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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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May 2006 15:08:00 +0000</pubDate>
		<dc:creator>韩磊</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吃]]></category>
		<category><![CDATA[漫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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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没什么心思写东西，倒是在一些朋友的blog留言甚勤，其中大多关于吃食——许是嘴馋了吧？抄几条，权作充数： 所谓“哨子”者，乃是“臊子”之讹传。臊子，即大肥肉切细丁或剁细后过油是也。陕西面食多有怪名，如“biang biang面”，biang字写法极古怪，大概任何一种输入法都打不出来的了。我喜欢的陕西吃食，还有腊汁肉夹馍，和浆水菜。北京王府井北边儿，三联书店旁，有一家经久不衰的陕西小馆子，卖号称用黄河水做出来的面条。那面条什么味道其实不要紧，要紧的是碗够大。上次四个人去，吃得淋漓尽致，导致后来在半坡酒吧喝酒效果完败。若是在四月的下午，从三联出来，提拎了一袋子书，晃进小店，来一盘野山椒拌青笋、一个腊汁肉夹馍、一碗油泼扯面，喝上一杯冰冻的燕京啤酒，窗外人来人往，在暮色中渐渐变得迷朦起来。是该回家的时候了——只是，家在哪里呢？ 双皮奶……是谁提到那种让人怀念的吃食？那年我们在广州，从一德路走到北京路，小店小铺看遍，在海珠广场旁边，泰康路，找到那家仁信老铺（或是文信？）。双皮奶，颤颤悠悠的质感，一匙羹入口，那种味道叫做幸福。昨天晚上，当我喝到一杯今年刚下树的铁观音新茶，是当年吃双皮奶的感觉。让我告诉你，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它，那就是——“折寿”！舌头接触到它们时，是啊，那不是该凡人享受的福气。凡俗如我者，得此享受，折寿亦不复悔。 我吃过的最好的一碗蒸蛋，是把一只大膏蟹斩件蒸的。蟹膏蟹油浸到嫩嫩的水蛋里面，那味道和口感实在是太棒了。蟹肉已经不值一提，此时蒸蛋是主角。在穗11年，别的没学到，好吃的习性却是养成了。我们两个人，常常在夜里两点到小区外面的大排档消夜，一锅泥蜢粥、一只红烧乳鸽、一斤美极明虾、一盅菌汤、一个铁盘菜心、一盏啫啫生肠、一瓶麒麟或是珠江，撑死不过百十块钱。如果愿意跑远，到天河一带，还有潮州打冷（卤水）、石斑鱼粥、炭烧生蚝、南瓜烙可以消磨整个晚上。 还有帽峰山的烧鸡，不得不说。帽峰山在广州近郊，属太和镇辖区。距山门数里，有一“老兵农场”，不知何有此名。我们点了烧鸡、美极山坑鱼，一杯冻啤酒清口后，烧鸡上桌。人间的语言无法形容它的美味。罢了，罢了，唯有一路上山一路咀嚼的本地李子可以相提并论。唉，何时能回去，再品味一顿富有山野风味的太和烧鸡呢？ 说到早餐，强烈推荐楼上朋友去品尝一下正宗的广州早茶。西关泮溪酒家、广州酒家都有很好的点心。唔，如果你爱睡懒觉，那么，在早上11点去白云宾馆的白云轩，也可以尝到极好的鱼片粥。这些妙物，实在都是普通广州人日常所需。早上6点，就已经有许多阿婆在各大酒楼门口静候，只为争一个坐惯的位置。一盅（茶）三件（点心）一份报纸，坐到日上三杆，等到姗姗来迟的家人，点心与茶润口之后，才是广州人一天的开始。不想去酒楼？华辉的布拉肠肯定适合你。或者，跑到文明路，叫一碗驰名醉佳烧鹅粉吧。日日如此，岭南人，真是不辞长做了。 我写Blog的初衷，就是找个地方记录自己每天吃的东西，不过后来写吃的就少了。当我写广州的吃食时，是饱含了对广州的感情在内；广州如此，北京亦如此。食物，乃是任何一个地方文化的精华所在，骨子里是历史、物产、民俗和当地人对待世界态度的总和。我每新去一地，总要想办法找当地最有特色的吃食，不必是大餐，街边排档、镬气小菜即可。嘴里嚼的，实实在在就是这个陌生之地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p>
<P>最近没什么心思写东西，倒是在一些朋友的blog留言甚勤，其中大多关于吃食——许是嘴馋了吧？抄几条，权作充数：</P></BLOCKQUOTE><br />
<P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所谓“哨子”者，乃是“臊子”之讹传。臊子，即大肥肉切细丁或剁细后过油是也。陕西面食多有怪名，如“biang biang面”，biang字写法极古怪，大概任何一种输入法都打不出来的了。我喜欢的陕西吃食，还有腊汁肉夹馍，和浆水菜。北京王府井北边儿，三联书店旁，有一家经久不衰的陕西小馆子，卖号称用黄河水做出来的面条。那面条什么味道其实不要紧，要紧的是碗够大。上次四个人去，吃得淋漓尽致，导致后来在半坡酒吧喝酒效果完败。若是在四月的下午，从三联出来，提拎了一袋子书，晃进小店，来一盘野山椒拌青笋、一个腊汁肉夹馍、一碗油泼扯面，喝上一杯冰冻的燕京啤酒，窗外人来人往，在暮色中渐渐变得迷朦起来。是该回家的时候了——只是，家在哪里呢？</P><br />
<P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双皮奶……是谁提到那种让人怀念的吃食？那年我们在广州，从一德路走到北京路，小店小铺看遍，在海珠广场旁边，泰康路，找到那家仁信老铺（或是文信？）。双皮奶，颤颤悠悠的质感，一匙羹入口，那种味道叫做幸福。昨天晚上，当我喝到一杯今年刚下树的铁观音新茶，是当年吃双皮奶的感觉。让我告诉你，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它，那就是——“折寿”！舌头接触到它们时，是啊，那不是该凡人享受的福气。凡俗如我者，得此享受，折寿亦不复悔。</P><br />
<P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我吃过的最好的一碗蒸蛋，是把一只大膏蟹斩件蒸的。蟹膏蟹油浸到嫩嫩的水蛋里面，那味道和口感实在是太棒了。蟹肉已经不值一提，此时蒸蛋是主角。在穗11年，别的没学到，好吃的习性却是养成了。我们两个人，常常在夜里两点到小区外面的大排档消夜，一锅泥蜢粥、一只红烧乳鸽、一斤美极明虾、一盅菌汤、一个铁盘菜心、一盏啫啫生肠、一瓶麒麟或是珠江，撑死不过百十块钱。如果愿意跑远，到天河一带，还有潮州打冷（卤水）、石斑鱼粥、炭烧生蚝、南瓜烙可以消磨整个晚上。 </P><br />
<P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还有帽峰山的烧鸡，不得不说。帽峰山在广州近郊，属太和镇辖区。距山门数里，有一“老兵农场”，不知何有此名。我们点了烧鸡、美极山坑鱼，一杯冻啤酒清口后，烧鸡上桌。人间的语言无法形容它的美味。罢了，罢了，唯有一路上山一路咀嚼的本地李子可以相提并论。唉，何时能回去，再品味一顿富有山野风味的太和烧鸡呢？</P><br />
<P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说到早餐，强烈推荐楼上朋友去品尝一下正宗的广州早茶。西关泮溪酒家、广州酒家都有很好的点心。唔，如果你爱睡懒觉，那么，在早上11点去白云宾馆的白云轩，也可以尝到极好的鱼片粥。这些妙物，实在都是普通广州人日常所需。早上6点，就已经有许多阿婆在各大酒楼门口静候，只为争一个坐惯的位置。一盅（茶）三件（点心）一份报纸，坐到日上三杆，等到姗姗来迟的家人，点心与茶润口之后，才是广州人一天的开始。不想去酒楼？华辉的布拉肠肯定适合你。或者，跑到文明路，叫一碗驰名醉佳烧鹅粉吧。日日如此，岭南人，真是不辞长做了。 </P><br />
<P dir=ltr style="MARGIN-RIGHT: 0px">我写Blog的初衷，就是找个地方记录自己每天吃的东西，不过后来写吃的就少了。当我写广州的吃食时，是饱含了对广州的感情在内；广州如此，北京亦如此。食物，乃是任何一个地方文化的精华所在，骨子里是历史、物产、民俗和当地人对待世界态度的总和。我每新去一地，总要想办法找当地最有特色的吃食，不必是大餐，街边排档、镬气小菜即可。嘴里嚼的，实实在在就是这个陌生之地啊。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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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京在哪里</title>
		<link>http://hanlei.name/2006/04/30/62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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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Apr 2006 13:4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韩磊</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吃]]></category>
		<category><![CDATA[起行]]></category>
		<category><![CDATA[掠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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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门地区正面临一次大拆迁。老北京的最后遗迹，将在拆迁完成后，彻底消失在历史里面。公众对此次拆迁有赞有弹，不过，在舆论的力量几乎等于零的状况下，赞成者和反对者的声音，都被推土机的引擎声掩盖了。 我2003年离开广州来到北京，三年来，持续不断地试图去体会理解这个城市。当我在2004年开春第一次看到满树无叶的花朵，我以为这就是北京；当我坐在半坡啤酒屋回味刚看的话剧，我以为这就是北京；当我提着一堆书从三联书店出来，我以为这就是北京；当我汗流浃背地挤上地铁，我以为这就是北京；当我品尝到爆肚冯的肚领、月盛斋的烧羊肉、小肠陈的卤煮火烧，我以为，终于找到了北京。 然后，突然他们要把我的北京拆掉了。媒体报道，百年老店爆肚冯、月盛斋、小肠陈所在的前门廊坊二条，也在拆迁之列。月盛斋的马老板，不无辛酸地对着镜头说，以后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了。我和一些朋友们，曾在寒冷的冬天，坐在小肠陈门外，喝着小二，吃着一碗热腾腾的卤煮。这些难得的经历，似乎将永远变成记忆的一页。 于是，在一个空气污浊但有太阳的下午，我和一位朋友，来到前门，为了缅怀将消失的北京。 前门大街两旁的店铺多已不再营业，人行道边竖起了画着未来美景的隔墙&#8212;&#8212;墙后的房屋很快会被拆掉。转进胡同，廊坊二条已经拆得不成样子，路北基本是一片废墟，然而，路的南面，食店依然兴旺。爆肚冯搬到了斜对面；循一些粉笔或毛笔写就的路标，向西，是小肠陈的新址。来二两卤煮，那厨子依然很牛地用手从大锅里抓出一节小肠，用刀剁小了，放到垫了火烧的碗里，再撒上一把芫荽，浇上一勺卤汤。一位北京老太太颤颤悠悠进得门来，主问：两位来点儿什么？客答：可算找到了，三两。 我们又来到爆肚冯。一盘肚领，一盘芫爆牛百叶，两瓶燕京啤酒，夕阳慢慢让门外的残垣断壁染上一层惨淡的黄色，微醺之中，我知道，北京还在。城市的底蕴所在，命脉所在，并不系于几所旧房。我想起广州北京路，透过路中间铺的观景玻璃，可以看到自唐朝至民国时期的十一层路面。谁又能说，广州被埋葬了呢？骑楼是广州建筑的特色，然而历史不过百年。我们今天熟知的&#8220;老北京&#8221;，甚至是解放后历尽劫难的残骸。只要还有爱北京的人，只要人心里有北京，北京就会存在下去。 北京在哪儿？问你自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前门地区正面临一次大拆迁。老北京的最后遗迹，将在拆迁完成后，彻底消失在历史里面。公众对此次拆迁有赞有弹，不过，在舆论的力量几乎等于零的状况下，赞成者和反对者的声音，都被推土机的引擎声掩盖了。</P><br />
<P>我2003年离开广州来到北京，三年来，持续不断地试图去体会理解这个城市。当我在2004年开春第一次看到满树无叶的花朵，我以为这就是北京；当我坐在半坡啤酒屋回味刚看的话剧，我以为这就是北京；当我提着一堆书从三联书店出来，我以为这就是北京；当我汗流浃背地挤上地铁，我以为这就是北京；当我品尝到爆肚冯的肚领、月盛斋的烧羊肉、小肠陈的卤煮火烧，我以为，终于找到了北京。</P><br />
<P>然后，突然他们要把我的北京拆掉了。媒体报道，百年老店爆肚冯、月盛斋、小肠陈所在的前门廊坊二条，也在拆迁之列。月盛斋的马老板，不无辛酸地对着镜头说，以后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了。我和一些朋友们，曾在寒冷的冬天，坐在小肠陈门外，喝着小二，吃着一碗热腾腾的卤煮。这些难得的经历，似乎将永远变成记忆的一页。</P><br />
<P>于是，在一个空气污浊但有太阳的下午，我和一位朋友，来到前门，为了缅怀将消失的北京。</P><br />
<P>前门大街两旁的店铺多已不再营业，人行道边竖起了画着未来美景的隔墙&#8212;&#8212;墙后的房屋很快会被拆掉。转进胡同，廊坊二条已经拆得不成样子，路北基本是一片废墟，然而，路的南面，食店依然兴旺。爆肚冯搬到了斜对面；循一些粉笔或毛笔写就的路标，向西，是小肠陈的新址。来二两卤煮，那厨子依然很牛地用手从大锅里抓出一节小肠，用刀剁小了，放到垫了火烧的碗里，再撒上一把芫荽，浇上一勺卤汤。一位北京老太太颤颤悠悠进得门来，主问：两位来点儿什么？客答：可算找到了，三两。</P><br />
<P align=center><IMG height=400 src="/images/qianmen2.jpg" width=600 border=0></P><br />
<P>我们又来到爆肚冯。一盘肚领，一盘芫爆牛百叶，两瓶燕京啤酒，夕阳慢慢让门外的残垣断壁染上一层惨淡的黄色，微醺之中，我知道，北京还在。城市的底蕴所在，命脉所在，并不系于几所旧房。我想起广州北京路，透过路中间铺的观景玻璃，可以看到自唐朝至民国时期的十一层路面。谁又能说，广州被埋葬了呢？骑楼是广州建筑的特色，然而历史不过百年。我们今天熟知的&#8220;老北京&#8221;，甚至是解放后历尽劫难的残骸。只要还有爱北京的人，只要人心里有北京，北京就会存在下去。</P><br />
<P>北京在哪儿？问你自己。</P><br />
<P align=center><IMG height=400 src="/images/qianmen1.jpg" width=380 border=0></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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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秋前一日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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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Sep 2005 14:06:00 +0000</pubDate>
		<dc:creator>韩磊</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吃]]></category>
		<category><![CDATA[起行]]></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archive/2005/09/19/3851.aspx</guid>
		<description><![CDATA[京津相去二百里，而风俗迥异。余自徙京中，年余矣，间亦获访津门，惜浮生匆匆，欲求半日之闲作尽兴之游而不可得。 友某，天津人也。蟹肥时节，邀余赴津，举食蟹之会。于是朋辈者三五，持螯大嚼，倾樽牛饮，虽非雅集，豪气殊胜。饮而复歌，歌而复饮。子交，正酒酣耳热，逸气横飞，忽见空中月轮，湛湛然，望之如佛面。清辉洒地，一片白霜，若可掬状。座中一时众皆无语，真真好境界也。年来碌碌，今夕稍见性情。时乙酉八月十四，某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京津相去二百里，而风俗迥异。余自徙京中，年余矣，间亦获访津门，惜浮生匆匆，欲求半日之闲作尽兴之游而不可得。</P><br />
<P>友某，天津人也。蟹肥时节，邀余赴津，举食蟹之会。于是朋辈者三五，持螯大嚼，倾樽牛饮，虽非雅集，豪气殊胜。饮而复歌，歌而复饮。子交，正酒酣耳热，逸气横飞，忽见空中月轮，湛湛然，望之如佛面。清辉洒地，一片白霜，若可掬状。座中一时众皆无语，真真好境界也。年来碌碌，今夕稍见性情。时乙酉八月十四，某记。</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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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樱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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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May 2005 15:0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韩磊</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吃]]></category>
		<category><![CDATA[漫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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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昆明吃到了暌违多年的樱桃。 是妹妹的同学从昭通带来的。一早等到摘了第一轮果，装在方形的塑料筐子里，驱车数百公里带到昆明。光这份友情，实在已经令人不得不感动。 筐盖用铁丝系了，网眼下面看得见盖着红红黄黄果实的绿叶。差不多是抢过手来，再也不肯放开。抬起筐子凑近鼻端，嗯，是那股清香的味道&#8230;&#8230;心里竟有些酸，忍住了，低头吃米线。 大概有十多年了吧，没有尝到樱桃的滋味。那时在昭通，我们吃樱桃是一把一把抓的，酸或甜的果汁，有时就满溢出嘴角来。樱桃是那么娇嫩到吹弹得破的一种果子，根本经不起长途跋涉，也经不起时间的折磨；只要在不透空气的箱子里颠几下，或者就那么摊着放到第二天上，它也要变质而坏掉。所以，有樱桃吃的人是幸福的，他们不用热恋也可以饱尝樱唇的温柔；所以，离开故乡的人们，只好一年一年，空自想念。 昭通出产樱桃的地方，最有名的要数葡萄井。该处是所谓&#8220;昭阳八景&#8221;之一，花名叫做&#8220;珠泉涌碧&#8221;的。井底岩隙时有气泡上涌，像是一串串葡萄般，故名葡萄井。附近有酒厂，出产葡泉等牌子的曲酒，在当地算是名牌。 年年春夏之际，我们总要去葡萄井游玩。骑了单车，爬上望城坡，一路西去十余公里。井边，果农把樱桃盖了叶子、铺在筲箕上卖。吃着樱桃，一边向井里扔硬币，一边叫&#8220;葡萄、葡萄、起！&#8221;，真是快活极了。 然而我们毕竟还是远离了。 抱着樱桃回到家，我们都没有吃很多。第二天，很多都变黑了，变苦了，不能再吃。妈妈把剩下的放上糖煮，这样可以放得长久。我怀疑自己是否肯吃它&#8212;&#8212;你愿意接受糖煮过的记忆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在昆明吃到了暌违多年的樱桃。</P><br />
<P>是妹妹的同学从昭通带来的。一早等到摘了第一轮果，装在方形的塑料筐子里，驱车数百公里带到昆明。光这份友情，实在已经令人不得不感动。</P><br />
<P>筐盖用铁丝系了，网眼下面看得见盖着红红黄黄果实的绿叶。差不多是抢过手来，再也不肯放开。抬起筐子凑近鼻端，嗯，是那股清香的味道&#8230;&#8230;心里竟有些酸，忍住了，低头吃米线。</P><br />
<P>大概有十多年了吧，没有尝到樱桃的滋味。那时在昭通，我们吃樱桃是一把一把抓的，酸或甜的果汁，有时就满溢出嘴角来。樱桃是那么娇嫩到吹弹得破的一种果子，根本经不起长途跋涉，也经不起时间的折磨；只要在不透空气的箱子里颠几下，或者就那么摊着放到第二天上，它也要变质而坏掉。所以，有樱桃吃的人是幸福的，他们不用热恋也可以饱尝樱唇的温柔；所以，离开故乡的人们，只好一年一年，空自想念。</P><br />
<P>昭通出产樱桃的地方，最有名的要数葡萄井。该处是所谓&#8220;昭阳八景&#8221;之一，花名叫做&#8220;珠泉涌碧&#8221;的。井底岩隙时有气泡上涌，像是一串串葡萄般，故名葡萄井。附近有酒厂，出产葡泉等牌子的曲酒，在当地算是名牌。</P><br />
<P>年年春夏之际，我们总要去葡萄井游玩。骑了单车，爬上望城坡，一路西去十余公里。井边，果农把樱桃盖了叶子、铺在筲箕上卖。吃着樱桃，一边向井里扔硬币，一边叫&#8220;葡萄、葡萄、起！&#8221;，真是快活极了。</P><br />
<P>然而我们毕竟还是远离了。</P><br />
<P>抱着樱桃回到家，我们都没有吃很多。第二天，很多都变黑了，变苦了，不能再吃。妈妈把剩下的放上糖煮，这样可以放得长久。我怀疑自己是否肯吃它&#8212;&#8212;你愿意接受糖煮过的记忆吗？</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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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人·北地·片语（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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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Mar 2005 13:5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韩磊</dc:creator>
				<category><![CDATA[坐思]]></category>
		<category><![CDATA[乱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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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8220;&#8230;&#8230;（火鸡肉）在没吃和吃第一口之间，已经是它美味的颠峰。以后不过是开始吃就继续吃下去而已了。&#8221; &#8212;&#8212;《麦兜故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8220;&#8230;&#8230;（火鸡肉）在没吃和吃第一口之间，已经是它美味的颠峰。以后不过是开始吃就继续吃下去而已了。&#8221;</P><br />
<P>&#8212;&#8212;《麦兜故事》</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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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所谓幸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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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2 Feb 2005 18:3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韩磊</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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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凌晨两点，我们在7/11吃双丸面。所谓幸福，实在也就是这样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IMG height=300 src="/images/noodle.jpg" width=225 border=0></P><br />
<P>凌晨两点，我们在7/11吃双丸面。所谓幸福，实在也就是这样了。</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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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卤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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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Dec 2004 09:0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韩磊</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吃]]></category>
		<category><![CDATA[瞎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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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下午两点太阳在西南从全聚德后面斜照前门西大街 向东然后向南箭楼为地铁洞开三副饥饿的胃寻找廊房二条 一口下水一口火烧一口二锅头蒸汽扑过来 北京在这里我在哪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下午两点<BR>太阳在西南<BR>从全聚德后面<BR>斜照前门西大街</P><br />
<P>向东然后向南<BR>箭楼为地铁洞开<BR>三副饥饿的胃<BR>寻找廊房二条</P><br />
<P>一口下水<BR>一口火烧<BR>一口二锅头<BR>蒸汽扑过来</P><br />
<P>北京在这里<BR>我在哪里</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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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火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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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Oct 2004 12:13:00 +0000</pubDate>
		<dc:creator>韩磊</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乱吃]]></category>
		<category><![CDATA[瞎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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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锅热水滚羊肉好熟 酸菜藕片蒿子杆 鸭血鱼片牛骨髓 锅热水滚彼此开涮]]></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锅热水滚<BR>羊肉好熟</P><br />
<P>酸菜<BR>藕片<BR>蒿子杆</P><br />
<P>鸭血<BR>鱼片<BR>牛骨髓</P><br />
<P>锅热水滚<BR>彼此开涮</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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