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克尼汉写给中文版读者的话


(本文是《Unix传奇:历史与回忆》一书作者布莱恩·克尼汉为中文版读者撰写的文章。本书将于近期出版面世。)


1969年,肯·汤普森和丹尼斯·里奇在贝尔实验室创造了Unix系统。五十年后,Unix系统在全世界被广泛应用,多数时候以Linux的形态呈现,在从极小到极大的无数种计算机上运行。无论运行于何种计算能力与架构上,Unix都提供了同样方便、富有表达力和极具生产力的环境,以及丰富的程序开发工具。Unix系统构造优雅,使这些工具很好地结合在一起。

Unix是怎么来的?贝尔实验室是怎样的机构?寥寥数位研究员组成的小团队是如何改变世界的?是什么让Unix成为可能,并推动它进化?

我试图在《Unix传奇:历史与回忆》中回答这些问题。本书不仅写到技术内容,还写了许多幕后故事,写了那些天才人物的个性,以及Unix诞生和发展的独特创造性环境。

韩磊翻译的中文版问世,我倍感欣慰。相信它能帮助中国的朋友和同行了解Unix的历史。衷心希望您能享受到阅读的乐趣。

布莱恩·克尼汉

《Unix传奇:历史与回忆(Unix: History and Memoir)》译者序

Unix的主要创造者肯·汤普森到贝尔实验室面试时,沿计算科学中心走廊漫步,两边办公室上的名牌写满了他听说过的人名。这就是我读这本书时的感受:书中提到的许多名字,早已如雷贯耳。在我心目中,他们全是大神级人物,高高在上,凡夫不可亲近。

全书译完,这些人从神坛走下来,就地现出极客真面目。无论做出什么非凡成果,原来,他们全是不折不扣的程序员。以我之见,程序员的追求就是让机器听话,让工作自动化,让人类生活更美好。昔年Unix核心团队乃至于贝尔实验室计算科学研究中心的一众精英,无疑都是秉承这个初衷,尽展所长,才做出如此辉煌的成就。

几十年过去,“让机器听话”部分演变为“让机器听得懂人话”。人工智能科技进步巨大,在一些领域,机器展现出可观的能力,替代了相当部分人工劳动。在翻译这本书的过程中,我大量使用了DeepL翻译工具。有时,DeepL给出的译文可以用“惊艳”来形容;就算是那些不够出色的译文,七成也能达意。这意味着,对于非文学类作品,自动化翻译工具已相当接近初译的要求水平。即便不能完全替代人类译者,自动化翻译工具在很近的未来也将成为人类译者的亲密伙伴。人类译者也许最终会变做审校者。

另外一方面,机器也在赋能与人。例如,我目前关注的AR(增强现实)领域,已有许多技术可以让人看得见原本看不见的东西。在某个项目中,警员佩戴AR智能眼镜巡逻,三个月内识别出近400个重点管控人员。在另一个项目中,无人机搭载违法识别和车牌自动识别技术,极大地提升了交警处置效率。机器与人共同进化,未来可期。

本书作者认为,宽松的环境、稳定的投入、专业人士是贝尔实验室成功的要素。我翻译的《梦断代码》恰好是这种看法的反例。没有期限、几乎无限量的资本、十几个精英程序员,只换得美梦破灭。世界已经变得不同。开放源代码、远程协作、增长黑客……开发模式与商业模式相互促进,“数据”变得与“代码”和“算法”一般重要甚至更重要。可以预见,计算与连接将遍及万物。生活会更好或更糟?我相信一定会更好。

我的老朋友陈硕认真阅读了译稿,提出许多修改意见。术语方面的意见我几乎照单全收,其中有一些错译或文字不准确是我疏忽,但大部分完全是因为我的知识储备不足使然。至于文本、语句方面的改进意见,我保留了大部分原译。盖此事关乎个人文字风格,见仁见智,留待读者批判吧。算来我与陈硕已有十几年没有见面,各自做着自以为能让世界更美好一点的事情,这大概算是程序员共有的一点小情怀吧。

韩磊 2020年9月

(本书中文版即将面世)

由“兆”想起的一些回忆

兴之所至,在微博上评论一篇关于“程序员节”的帖子。想起2003年台湾技术作家侯捷老师到珠海金山讲课,我去看他,一起在酒店喝咖啡。主要话题是请教他技术写作的技巧。谈到两岸技术名词的差异,他问我,为何大陆将mega bytes称之为“兆”。当时未能答出,回家查证后,给侯老师发了一封邮件阐述。侯老师在他的大陆纪行文章中记录了这件事。

于是想找找侯老师原文。孰料jjhou.com早已不再运营。幸而有web.archive.org这个神器,记录了web上的历史存档。赶紧抄下来放在这里,算是一个小小的纪念吧。

以下来自侯捷老师的原文:

(2003年10月27日)晚上 hanlei 從廣州來看我。我們在酒店一樓喝了很棒的咖啡。其間我隨興問起 「兆」是什麼單位?為什麼大陸稱 Mega(2 的 20 次方,一百萬略多)為「兆」?hanlei 後來給我發了一封郵件談此事。

以下是上文中提到的,我发的邮件原文:

侯老師﹐您好﹗

您提到"兆"這個單位﹐當時我一時迷糊﹐也沒想清楚。回來後仔細考慮了一下﹐換算方法是1MB(兆)=1024KB。也就是說﹐一個"兆"等於1024個"千"﹐即百萬。下面是一篇討論這個問題的文章﹐從文中可以看出﹐1.44Mb這樣的詞裡面的"兆"﹐是用了三法之中的"下法"﹐即以10遞進。在一個台灣網站(http://www.math.tku.edu.tw/mathhall/mathinfo/lwymath/numberBOT.htm)中﹐也提到"自然科學中的兆指百萬﹐例如﹕無線電頻率一兆週期就是每秒震動一百萬次"。在現實生活中有許多這樣的單位﹐如兆赫(MHz)等等。
致禮﹗

hanlei
2003-10-30

当时我正准备从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离职,前往北京,到CSDN任职,是职业生涯中一个重大的决定。之后的六年里,与许多台湾技术传播者有了工作交集。例如时任Borland大中华区CTO的李维,Office VBA编程专家郭安定,《Java夜未眠》作者蔡学镛,还有一位主攻架构设计的高焕堂。

2002-03年,李维在《程序员》杂志连载《Borland传奇》系列文章,颇受欢迎。电子工业出版社与CSDN合资的博文视点公司有意结集推出。我是这本书的技术编审,并且编纂了书末的《Borland大事记》。之后在北京,因为Borland与CSDN有业务往来,我也有幸多次参加或主持李维的讲座。后来宝兰公司每况愈下,我也离开CSDN,与李维先生多年未见了。

郭安定先生做过配音、DJ,嗓音浑厚、国语标准。有次我主持CSDN技术大会(大概是SD2China吧),经验丰富的郭先生说,主持人上场前,宜有一介绍,于是帮我旁白“有请主持人韩磊”。现场效果一流,至为感谢。

郭先生也曾带给过我难堪。好像是另一次大会上,Ivar Jacobson做演讲,观众互动环节,郭先生提了一个问题,Ivar Jacobson以英文作答。这个问题及其回答恰好是我没有太涉足的技术领域,翻译得乱七八糟,观众只能是连猜带蒙勉强明白。

说起郭安定,最好玩的是,他每次来北京,不住酒店住洗浴中心。定点在朝阳公园旁边的八号公馆温泉。那地方大概不是真温泉,好处是一张门票进去,24小时吃喝睡泡全包,只要148还是168,比住酒店划算。记得有次我和《程序员》杂志主编孟迎霞老师去找郭安定谈事,就是去八号公馆,郭老师出来接。我们在前台给了钱,各自换浴袍进去,先泡澡,再到公共大厅边聊。聊的什么话题我已淡忘,只记得一通泡、蒸,治好了我的感冒。

点滴记忆,随手写下。若有对当事人不敬,绝非本意。

又:上文提到的台湾网站链接,已变404,一并从web archive中复制如下:

附﹕參考文章
中國報導社出版的《世界語課本》第十二課”一兆是多少”中﹐明確地說一兆是 milion-oble miliono=biliono(一百萬個百萬﹐即10的12次方)。要數完這一兆﹐假如按每分鐘數200﹐每小時就是12000﹐每天288000﹐每年就是105120000(一億零五百一十二萬)﹐數完一兆﹐需九千五百多年﹗這需多少代人接力數數﹗這個一兆就是一萬個億。它是中國13億人口數的769倍多。但是﹐在我們平日工作中也常碰到”兆”。如無線電中就有表頻率的”兆赫芝”﹐表電阻的”兆歐”﹐壓力有”兆帕”﹐等等。然而現代科技所稱的這個”兆”絕不是”萬億”﹐而是”百萬”﹐亦即miliono,(即106。)它是萬億的的百萬分之一﹐換言之﹐兩個”兆”相差一百萬倍﹗假如按上述辦法數數﹐後一個兆則只要約三天半的時間即可數完! 

這究竟誰對呢﹖其實都是對的。這是怎麼回事﹖因為它們源自中國古代不同的計數體系。中國古代億以上的大數計數方法有三個體系﹕這是我國東漢時期的《數述記遺》書中所載。 

一是上法﹐為自乘系統: 萬萬為億﹐億億為兆﹐兆兆為京。這種系統﹐希臘的阿基米德也採用過﹔10^4=萬, 10^8=億,10^16=兆,10^32=京

二是中法﹐為萬進系統﹐皆以萬遞進﹕萬﹑億﹑兆﹑京﹑垓﹑秭﹑穰﹑溝(土旁) ﹑澗﹑正﹑載……(萬萬為億﹑萬億為兆﹑萬兆為京……) ﹔10^4=萬, 10^8=億,10^12=兆,10^16=京

三是下法﹐為十進系統﹐皆以十遞進﹕ 萬﹑億﹑兆﹑京﹑垓﹑秭……到了近代﹐直至解放前我國還流行十進的系統﹐即個﹑十﹑百﹑千﹑萬﹑億﹑兆﹑京﹑垓﹑秭﹑穰﹑溝(土旁)﹑澗﹑正﹑載﹑報﹐皆以十進﹐10萬為億﹐10億為兆﹐10兆為京……﹔10^4=萬, 10^5=億,10^6=兆,10^7=京

現代的科學技術上用的”兆”屬於第三法﹐就是 10^6﹐即百萬。如﹕兆周(MHz)﹑兆歐(MΩ)﹑兆瓦(Mw)……﹔而現代的”億”卻屬於第二種即中法(與第一法的”億”也相符)。13億等於13乘10的8次方而並非10的5次方。 

在一般情況下﹐為避免混淆﹐”兆”僅用于10^6﹐10^12則用”萬億”表達。再大的數字則用”百萬億”﹑”千萬億”﹑”億億”﹑”十億億”﹑”億億億”… 

太阳是否还会升起?

在执掌太阳微系统公司(Sun Microsystem)长达22之久后,一代枭雄麦克尼利在今年4月辞去CEO一职,让位给年仅40的总裁兼首席运营官舒瓦茨。此举被评论家认为是Sun公司将做战略调整的前奏。随后不久,就传出了Sun将在数月内裁员5000人的消息;更令人吃惊的是,裁员名单甚至包括Sparc服务器设计部门的工程师职位。麦克尼利的落寞背影,和舒瓦茨的大刀阔斧,实在并非对比,而是一脉相承。换CEO和裁员都是表象,后面是近年来Sun公司陷入窘境的难堪。


5年来,13000多名员工被打发卷铺盖走人,“万骨枯”并未换来“一将功成”,单纯为了削减开支而裁员,这种应付华尔街分析员的手段,已经被市场冷酷地证明是无效的:自.com泡沫破灭以来,从2000年到2005年,Sun公司营收锐减39.3%,2006年第一季度更是亏损2亿多美元。当年叱咤风云的霸主,何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真值得好好考察一番。


IT是竞争最为激烈的行业之一,尤其是在互联网时代,决策失误往往导致错失先机、甚至一败涂地。竞争环境的急剧变化、和战略上的重大失误,是Sun节节败退的根本原因。


有人把Sun的失败归咎于.com泡沫破灭,实则非也。新一轮互联网热潮后面的技术驱动力,恰好就是Sun衰落的原因之一。免费和开源的Linux操作系统,加上廉价的x86体系PC服务器,这种低成本配搭,挖了Sun服务器市场的“龙脉”。当Google把数以万计的廉价PC服务器塞进机架,我们听到Sun的一声叹息。半遮半掩地开放Solaris系统源代码,并不能帮助Sun多卖一些昂贵的服务器硬件,这已经为IBM的经验所证明。Linux和Windows的夹击,让Sun的服务器市场之路越走越窄。


另一方面,Java越来越像是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回顾Java的发展史,可以看到,今天它在企业级应用中的地位,实在是无心插柳所致,而Sun自己对Java的定位和发展,一直没有准确而明晰的认识。当IBM、BEA……们凭借与Java密不可分的企业级解决方案和产品大赚其钱时,Java标准的持有者却只能收点专利授权费了事。五年前微软发布.NET战略,到去年底又推出2.0版本的.NET Framework,其进化速度惊人,虽然尚未撼动Java根基,到底也是不可小看的威胁。如果说.NET是正规军,那么,类似Ruby on Rails这样快速Web应用框架则是轻装夜行的游击队,当注意到它时,已是狼烟四起、不可收拾。还有PHP这样的老牌Web应用平台和语言,一直在坚守甚至扩大领地。企业级架构有.NET、Web应用有RoR/PHP……,Java遭遇的尴尬一目了然。James Gosling骄傲地宣称C#是抄袭Java,让我想起传说中那只教会老虎本领的猫——第一名永远是最可顾虑的,因为它一旦跌落就很难爬起。


今天的Sun,处境有些类似当年的Novell。更平民化和廉价的Windows NT把精英而昂贵的Netware挤垮后,Novell迅速调整战略,发展基于Linux的解决方案市场,收购Suse,一跃成为最大的Linux厂商,成功扭转颓势。IBM是另一个成功的例子。通过对开源社区的支持,IBM整合开源,创造出新的生意模式,大象真的学会了轻盈起舞。Sun,这个曾经照耀IT业界的太阳,明天是否仍会升起?但愿新CEO舒瓦茨真能承担阿波罗的重任吧。


(为《程序员》杂志作)

承认多元化,保持宽容

1976年2月3日,比尔·盖茨给电脑爱好者们写了一封公开信,抱怨未经授权使用BASIC的情形,已经到了无可忍受的地步。这封公开信被看作是导致商业软件真正成为一个行业的始推力。在从1976年到2006年的三十年间,微软和另外一些公司受益于软件商业化、成功做大;也有一些持不同意见的人,不断推动自由软件/开源软件的发展。到今天,自由/开源软件与商业软件已现鼎立之势,而两方的拥趸之间的争论、指责甚至谩骂,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争论并非坏事,指责就有些涉嫌用自己的价值观或道德观去判断他人,至于谩骂这种等而下之的行为,不说也罢。价值观和道德观,在不同文化里面,甚至在不同人观念里面,都有差异;所谓社会道德,或社会公认的价值观,或形而上的法律,不过是大家经过一番争斗、求同存异的产物。能够存异,前提是要求同;设若大家都不肯求同,最终只好用最不道德的方式解决问题:也就是用暴力压服对方。


商业软件,无论是开发模式或是经营模式,经过三十年的雕琢,已臻于成熟(或者说僵化,如果你喜欢);自由/开源软件能有今天的成就,也自有其存在和发展的价值在。有一点必须承认,无论是商业软件还是自由/开源软件,都给计算世界带来了自己的贡献。一棒子打下去,打死谁都是冤枉的。


我相信争论、指责甚至谩骂,仍将继续;商业与自由/开源之争,一时半会儿也定不了胜负。我们应当鼓励争论,更应当鼓励双方在自己的阵营里面、按照各方自己的模式,做出更多更好的软件产品。只要有用户愿意花钱购买软件,商业软件仍有其生命力在;只要有开发者愿意开放源代码(不管是否从其他方面获利),开源软件仍有其生命力在。惟承认世界是多元化的,而且愿意宽容“非己”的存在,才有求同之可能;惟求同,才有存异之可能;惟存异,才有进步之可能。


要提防的只有一种人,他们喜欢用自己的规则玩别人的游戏。以“我认为商业软件是恶的”这种借口去盗用商业软件,就是一个例子。另一个的例子,国内某些Linux发行版厂商,拒绝遵守GPL协议,迟迟不开放自己发行版的源代码;在各种压力下终于开放源代码后,又抱怨GPL协议妨碍了软件产业。还有更离谱的,拿开源软件代码改上一改,就号称“拥有知识产权”,当商业软件卖。这些例子并非杜撰,有心人一看便知主角是谁。


还是那句话,世界是多元的,每个人的“异”成就了大家的“同”。承认多元化,保持宽容,按规矩玩游戏,世界会更加“春田花花”。


附:比尔盖茨当年的公开信


比尔盖茨公开信,点击看大图

一语成谶

今年9月,在和微软研究院的Marc吃饭时,他表达了对SNS泄露用户隐私的忧虑。很不幸,他一语成谶,证明了自己在成为乌鸦嘴方面的潜力。


刚才看到谢朝晔的Blog,访问了文中地址并查询后,倒抽一口冷气。这个网站号称“全概念的人际搜索网络”,说白了就是查找某人的相关信息。我输入自己的名字“韩磊”后,在搜索结果的第16页(共38页!)找到了自己的信息——



点击“详情”,被要求输入真实邮件地址,以发送验证码。当然这是服务商收集邮件地址再拿去卖的卑劣手段,但由于我相信gmail有金刚不坏之身,所以也就输入了。不过截至目前,我还没有收到任何验证码。


即便不能进入“详情”页查看,我一样相信该服务商的说法,因为在搜索结果页的确有我的真实信息。看看服务商怎么讲的:



中国国内由于自身的历史、地域及国家发展原因,一个人一生中的经历变化较大;特别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很多人一生中发生了至少两次以上的地域变动;对于寻找熟人的需求也越来越多,但通过传统的方式去找曾经幼时的好友,昔日的同学或同事,已经很难实现,所以Ucloo推出搜人引擎就是为了让每一位朋友更加方便快捷地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其功能分为并逐步实现如下:


1 背景搜索


通过Ucloo,用户可以查找到相关人员的教育及工作背景、学历、婚姻状况及个人自述等。


2 联系方式搜索


Ucloo提供个人联系方式,例如电话号码、手机号码、家庭及工作地址、MSN、QQ、等资料搜索。


3 职位分类搜索


Ucloo可以按照职位分类进行搜索,方便公司找到合适的员工及对员工的背景进行搜索调查。


4 对外国人的搜索


Ucloo可以搜索北美、西欧、日本、澳洲、新西兰等国人员的基本背景,婚姻状况,犯罪记录等信息。


5 反向搜索


可以通过Ucloo查找谁在这里找过你,通过搜索者留下的信息,用户可以找到曾经搜索过你的人。


6 联系信息地图搜索


Ucloo通过联系方式的搜索,正确提供给用户地图的检索,在全球进行定位功能。


7 照片比较搜索


Ucloo使用高科技术,对用户通过网络或手机上传的照片进行比较搜索。


8 信息发送平台


当Ucloo查找到用户资料后,假设对方留下了一些IM工具的帐号,就算你未装那些IM软件,你也可以通过Ucloo网站向对方的IM工具(比如ICQ, MSN, Yahoo Messenger, OICQ等)发送信息联系对方。


几个月之前,我曾经以调侃式的语气,向一个创业团队介绍了“搜索人”的点子,他们没有接受。没有接受是对的,这种服务太恐怖了。看到自己的个人资料,赤裸裸地放在一个任何人都可以访问到的网页,我感到非常无助。电影《手机》讲述了“手机让人无所遁形”的故事;如某小说家所言,现实永远比小说荒谬,比起这家服务商,《手机》的故事太平淡了。


在文首提到的文章中,作者怀疑是某同学录服务提供商出卖了用户数据。我不敢下此判断,说不定是搜索服务商盗取了人家的数据也未可知。无论前者还是后者,总之有人很无耻地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公布了用户数据。用户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个人信息是自己的财产。我已经给该服务商发送邮件,要求他们停止侵犯我的隐私权;假如交涉未果,我将对该服务商提起诉讼。


(2005-12-16 16:52补记)紫蓝回复——



我搜自己,只有N年前在该同学录上注册的信息和班级。

于是上同学录查看个人资料,发现也填写了单位住址等,但因选择了“保密”而未被公布。


看来同学录数据是被盗取无疑了。另查该网站“免责声明”,有如下说法——



5、任何个人资料如果不想被Ucloo收录,应该及时向服务网站或Ucloo反映,或是在网站的页面中根据拒绝蜘蛛协议(Robots Exclusion Protocol)加注拒绝收录的标记,否则,Ucloo将视其为可收录网站。


真是强盗逻辑。照此推论,我得在自家大门上钉块牌子:本住宅纯私人所有,请勿擅自入内盗窃,谢谢合作。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强盗帮有公告:



任何个人财产如果不想被我们拿走,应该及时向行窃者或本帮反映,或是在门口加注拒绝被窃的标记,否则,本帮将视其为可行窃住宅。

大胡子David I和疲惫的李维

大胡子David I终于来了。


2005年12月6日下午十三点五十分,我坐在活动现场外面的接待台后面,等待David I。他们一行没找对地方,程琰下去接。这时会场已经坐满,聊天室中网友也在等待。


电梯门开了,李维第一个走出来。我迎上去,“很久没见了”,两个人同时说。然后我看到大胡子David I似乎在电梯门口和Borland的Vivian抢道,闹了点交通堵塞——我这样说是有道理的,David生得实在高大威猛,不但胡子大,肚子也够大。


David看到接待台旁边的易拉宝海报,大为惊讶:Ivar Jocobson、Martin Fowler等一票人在CSDN做活动的相片,把他吸引住了。不过我们没让他继续停留,现场听众等得恐怕已经不耐烦啦。在孟岩和李维一路走一路聊的当口,我把David引入现场。李维进来时,得到的掌声比David多一些;也难怪,毕竟大家对李维的熟悉程度会高一些。


然后是两个钟头的现场对话。David比较健谈,基本上一个问题能回答十几分钟,所以整个过程没说几个话题就过去了。现场翻译水平本来很不错,而且明显做过准备,但遇到一些术语时,仍然没处理好。当然这没有产生什么负面影响,David所讲的,在座人士都很了解,即便不用翻译,想必也可沟通罢。


看到David讲得眉飞色舞,李维坐得百无聊赖,我悄悄跟孟岩商量:让李维回答两个问题,他在打呵欠啦……



疲惫的李维和大胡子David I


李维说:我打呵欠不是因为无聊,而是我太累了。到大陆来已经两个星期,马不停蹄在各地参加Delphi 2006发布会,快扛不住了。


不过,疲惫的李维讲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风趣。他说:“我为什么会走上编程这条路?因为读书的时候,某天上课打瞌睡,朦胧中听见老师讲,每天编写5行代码就够活命了——Pascal语言里面,三个Begin…End语句对就有六行,每天写几个Begin…End就能挣到足够的钱,多爽!”当然这是玩笑话。李维真正认识到编程的妙处,是在勤工俭学管理机房的时候,看到别人用不同的方式写Fortran代码解决一个问题,才觉得编程很有意思。他给中国程序员的建议是:Open your mind,不要成天争论什么语言好、什么开发工具好;Anders、Chuck、Danny这些大牛,绝对不止精通一种语言。


相对而言,David的建议更为生活化——Keep reading, programming; you can eat, but don’t sleep. 一天睡四个小时就够啦,其他时间都用来编程;而且,4个小时的睡眠里面,也要梦见编程。


这次活动,让我明白了为什么Borland会让David一直负责BDN(Borland Developer Center)——这老头亲和力太强了。在我替场外网友向他提问时,他对着我举起了Canon相机。在我们没有上传到CSDN网站专题的相片中,有一张是David和工作人员“对照”的。


如果David能代表Borland的面貌,多好。以前Borland给我的印象,就是一种对开发人员极具亲和力的感觉。学习Delphi的那些年,我在Borland Newsgroup里面得到包括TeamB在内的许多人的热情帮助,也从BDN得到大量资讯。2001年之所以要做CoDelphi,也是因为想帮助中国开发者得到中文化的Delphi资讯——直至今日Borland仍然没有能力提供足够多的本地化内容,小公司的资源紧缺问题,让Borland丧失了许多机会。


记得在Borland发布Diamondback的前夕,我特别想看到不是Diamond back,而是Borland back,回到社群中。新CEO上任,或许能有所改观,而Danny Thorpe离开Borland去Google,却使人惆怅。如果真如传闻所言,Borland将转战咨询市场,我会十分痛心。


最后,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李维有意写一本关于ECO的书,或是翻译目前包括ECO Team和RAD Team都在参与写作的那本书。坏消息是:他可能安排不出时间完成这个计划。



David I和我——看看他有多高大威猛


P.S. 对我个人也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李维说我握手很有力。坏消息:他接着说我又瘦了。老兄,我还有得可瘦吗?


聊天现场实录请见http://www.csdn.net/subject/borland05/

你需要一枚别针


1825年,Walter Hunt为偿还15美元的债务冥思苦想,发明了安全别针,给自己挣来400美元的专利转让费。Water Hunt也是第一台缝纫机的发明人(后来他因认为缝纫机将引起失业而放弃)。发明安全别针的故事本身足够励志,但我要说的却无关励志。


在Water Hunt对其进行改良之前,别针已经在世界上存在了许多个世纪。不但古已有之,而且一直让淑女们烦恼——她们需要用它别住衣饰之类,却免不了偶尔被扎上几下,而且还要时时小心避免别针掉落时的尴尬。那时的别针,是个叫人又爱又恨的玩意。


Water Hunt只对别针做了两个改动:1、增加扣帽;2、把另一端扭成一个圆。


瞧,就这么两个简单的改动,别针变成安全别针,一举解决困扰人类许多年的问题。历史书上找不到那位买安全别针专利的仁兄有没有发财,至少他有了发财的要件:成功产品。


你有成功的产品吗?或者,你在发明成功的产品吗?别针用途广泛(据某无聊科学家统计,有超过万种用途),但用户只需要做一个动作:别。用户在用你的产品时,要做多少个动作?别针有个扣帽,你的产品有没有帽扣,会不会扎到人呢?别针底部的圆圈起到弹簧作用,把尖端紧紧固定在扣帽中,你的产品有没有安装一个强劲的弹簧?


我,你,大家都需要一枚安全别针。

多比少强,坏比无强

周二和某友邦人士名为Marc者吃饭,该友邦人事服务于某国际大公司的研究机构,研究方向是Community Social Software和Mobile Social Software。这个饭局刘韧已经写过,我也来记述一下,算是同(主)题作文吧。


Marc说话爱举例,任何一个观点都必举例说明。在提到Blog的好处时,Marc说起此次美国飓风灾难。他说,美国并非言论自由的国家,政府想让人民以为自己已尽全力,所以会压制主流媒体,不让他们乱说话,这次不行了,一些新奥尔良blogger在网上撰写自己的亲历情况,指证美国政府严重失职。结果就是政府很被动。Marc说,他生长的文化土壤,是一种怀疑政府的文化。Marc又说,美国也有GFW,每封email都会被检查。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没关系,互联网上有10亿双眼睛,也盯着政府。


刘韧说,在去中心化时代,每个人都想获得更多话语的影响力,可能也会有人利用网络媒体胡作非为造谣生事。Marc说,cyberspace并非是在远离地球的外星,它同样受现实法律约束。前段时间有blogger污蔑Apple,就被Apple告上法庭,结果败诉。现在的情形可能会比较混乱,就像当年汽车刚开始普及,经常撞死人,后来出来许多交通法规,情况就好转了。Marc不希望出现给Blogger们颁发执照的状况,他认为大众舆论会约束自己,许多个声音形成的合声,会向一个方向前进。即便这个方向是错误的,也比只有一个声音告诉你往什么地方去来得好。


当晚的聊天主题,也有相当部分和SS直接相关。Marc认为,隐私是大众在使用互联网服务时不怎么重视的问题。他说,在现实社会中,如果让你到警察局申报自己的朋友列表,一定会让你觉得扯淡。不过,你现在却自动自觉地去Friendster申报自己的朋友列表。如果没有“做点什么”的驱动力,在网上建立无论几度的人际联系都是无用的。Marc的确点到了一些SNS服务商的死穴——人际关系的维护要比建立难许多,人际关系的要点还是互动,只有动起来,关系才是活的,单纯建立关系毫无意义。


由此我想到另外一些貌似“在人际关系中做了点什么”的SNS,例如婚介、交友之类。他们的目的太单纯了,我不会每天需要找人结婚,也不会永远需要结交新人。在这些SNS上面建立的关系圈,是一种薄弱的关系圈,一旦我的简单需求得到满足,也就是我抛弃这个圈子之日。微软利用Messenger来推Blog,就是一种让朋友之间可以做点什么的聪明做法——当你每天阅读朋友的Blog时(反之亦然),你们之间的联系总是存在的。大家每天都要通过站点做点什么,网站还愁不火?


这个道理,无论对于SNS还是传统社区型网站,都一样适用。CSDN和Donews几年以来,积累了大量用户资源。我们能让这些用户互相之间“做点什么”呢?例如,是否可以在365KIT基础上扩展一种“聚会招集”功能,让用户可以方便地招集聚会、聚会结束后自动给每个参加者的通讯录添加其他参加者名片?


Marc一直强调不同声音的重要性。很多声音比很少声音强,连坏声音都比没声音强。嗯,就让声浪爆炸起来吧。

秘诀:用心让用户爽

最近开始用gougou.com


其实我一段时间以来,不大愿意使用任何RSS阅读器(无论在线的还是离线的),因为我认为基于RSS的阅读方式几乎没有信息冗余,在得到精确阅读快感的同时,也丧失了拓展视野的可能性。有朋友认为垃圾邮件给他带来许多乐趣,诚哉斯言。当年,我也是循一封垃圾邮件,注册了stame.com帐号,从而进入这个行业。谁说垃圾邮件就一定是垃圾呢?同理,谁说网页上花花绿绿的广告就一定是垃圾呢?


现在我仍然最喜欢通过Maxthon“打开收藏夹某目录下全部站点”的功能,去慢慢浏览我“订阅”的Blog,更喜欢不断点正文旁边导航栏的链接,让HTTP带我去一些奇特的地方。这几天对gougou乐此不彼的原因,是我发现它里面蕴藏了许多可贵的想法和实践。


简单说一个吧,如果你没有在登录状态下访问gougou.com,就会在左帧的下方看到这样几行字:


您未登录
仍然可以使用gougou
但容易丢失数据
请注册gougou


这儿至少包括两个吸引人的信息:


1、不登录仍然可以使用
2、登录后可以更好地使用


不登录仍然可以用,大概是跟cookie之类有关吧。以前一说cookie,许多朋友会惊呼它带来安全隐患。对于一个财务(或商务)不敏感的站点,这种安全隐患可怕吗?我觉得并不可怕。最坏的情形是别人知道我订阅了哪些RSS,而这个功能却是gougou.com本来就提供的。


前几个星期去上一个培训班,讲师说:执行力的开关就是追求快乐、逃离痛苦。上面的几行字,把这句口号体现得淋漓尽致:不登录就可以用,是极爽的;丢失数据,是极不爽的。让用户爽,又让用户相信如果注册就能把不爽的隐患干掉,多聪明的做法!


预测一个站点的成功是不谨慎的做法,所以我不敢说gougou.com一定成功。但李学凌无疑是成功的,他的成功,在于用心。电影《食神》开头周星驰那句“做菜,关键是要用心”,大家都当笑话看,孰料这就是做事成功最根本的要素呢。